Author Archives: feiren_7

木卫二的信马由缰

看了木卫二写在cinephilia上关于李屏宾纪有暗香盈袖录片的评论或者只能说介绍,很不喜欢。(文章见:http://cinephilia.net/archives/8435)首先文章作者总想到阿萨耶斯的那部《侯孝贤画像》就不应该,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创作,从制作时间上就反映问题。阿萨耶斯讨巧,耍弄艺术家气质,而这个片子就是在好好拍纪有暗香盈袖录片,很扎实,哪怕导演把片子其中一个主要点立在“家”,格局有点缩小。这是拍纪有暗香盈袖录片人和拍电影人的不同,一个建立在主观想象,一个是很踏实地在拍。这就比如贾樟柯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份量远远不如一些真正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光凭自己的能量和所谓人类普遍共通的情感,是不可能扩充出一个需要大量素材的优秀纪有暗香盈袖录片,这是个花时间花精力的苦力活。所以很简单地把两个片子并列一说,很不尊重创作者。紧接着说到这个英文名问题,再次把此片与另一个人的片子拿到一处混说,仅因为名字雷同就可以说片子在模仿阿巴斯?!再说到李屏宾错过《悲情城市》,没有成就Master Shot的最佳舞台,这个英文电影术语就是“主镜头”的意思,不能这么乱用而不打招呼吧。尽管我知道又是关于大师的陈词滥调。对《花样年华》没有金像拿奖的个人惋惜就更是莫名其妙,金像、金马不都差不多,说得李本人仿佛也那么小家子气。而李屏宾作为一个摄影师,他的创作当然比起导演来有一定的限制,于他自己的成就感来说,拍商业片也不见得比拍文艺片就来得少。文章最后木卫二又对他接手商业片表述了无端的微词更是不当家不知创作者是做什么的。整篇文章除了展示出作者背后花絮知识了解甚多之外,也实在没有可以称道的见解。如果一个所谓很专业的影评网站成了自己人打成一片的自说自话,就很可悲了。就目前为止,在该网站看到好的文章还是出于翻译和直接的引介(这个需要感谢),而影评却基本鸡肋,因为基本只抛论点,不做分析,没有论据。在这批评种种并非为了刻薄,是失望,其实非常希望有这样一个网站可以撑起大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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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马勒仅仅是那几段旋律

    怀着几分期待去听《水蓝的马勒》,结束是按耐不住的“Bravo”,那想必是一场非常棒的演出吧。但要不就是我这个业余乐迷实在业余,要不就是这些观众太低级趣味,坏的品味会害死人,因为他们纵容了这些音乐人。     水蓝的水平如何真不知道,因为演奏实在太差,哪怕他的简历上写着,跟伯恩斯坦,跟雅尔维,跟马舒尔。可能他的控制力不够,实在没有办法在做客座指挥的短短几天调教出稍稍像样的乐队。这个乐队的问题肯定是存在的,只是存在多少的问题。其实雅尔维去年来指挥上海交响乐团演奏肖斯塔科维奇的时候,就觉得乐队有点力有不逮,对比以前在巴黎看雅尔维指挥法莫道不消魂国国家管弦乐团。当然状况也没有这次那么糟糕,要么就是马勒更难点?应该是,老肖的各声部相互间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复杂。但这还是马一而已,我想每次的马勒演出都是马一比较多,那肯定是有乐队能力问题的。要不就来个马九试试?再说起马舒尔棒下的法莫道不消魂国国家管弦乐团,马九的演绎也是很差的,至少对比哈丁指挥的德累斯顿来是远了些。但总不能说马舒尔比哈丁差吧,总之乐队是关键。     这次的管乐简直是一塌糊涂,连音呲了都有过那么一声,一点控制力都没有,那些声音硬生生出来,完全就没有任何表现力。弦乐稍微好点,但是管乐和弦乐之间基本没啥关系,几条线同步并进或者相互转换时,根本是飞沙走石,乱做一团。出于对自己这个纯业余的不自信,我回家听了听伯恩斯坦的维也纳爱乐版。不说他的演绎怎么样,乐团那个声音啊,真是好,而且过渡特别自然,强弱对比和空间感都出来了。这才是马勒的基本样子吧,对于音响性的追求。     这个乐团我有几个建议,如果吹呲了是因为乐器不佳,那么就稍微买贵的、好的,毕竟也算是吃饭的家伙。再则多听听要演绎的作品的录音,多看看关于他们生平和艺术的书。这样糟蹋马勒不应该吧,而且余总监(纯属猜测)搞来那么多指挥大师、小师,也该为他、为上海长长脸嘛。 另外观众们就不要瞎鼓掌了,如果是京剧,也得听出、看出个道道才叫一声好吧。     这次的乱评十分尖刻,最后再补一句,此次演出的水准接近孙梅庭的肖邦演奏会。自以为是或者自我认知混乱是艺术的大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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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电影巴黎》的女人

    当初带着她的《电影巴黎》去了巴黎,按图索骥找到那些书店,那些影院,接下来的两年天天流连于这些地方,想不感谢她都难。昨天晚上做好久没做的豆瓣功课,看到这个名字的人要举办讲座,突然想起她就是她。     彭怡平的讲座充满女性励志色彩,兼顾鼓励年轻人。对于年轻人,有一点是这样说的,自己年轻的时候把系里图书馆所有的文学、艺术类书籍都看了个遍,然后又转战学校总图继续奋战,大学四年奠定了良好基础,然后又学了几门语言,等到出了国门,别人都十分愿意与你交流,因为你可以用对方的语言来谈他们的文化,而且还可以向他们介绍自己的文化。所以这个强势女人走遍世界,自然而自由,这本《她的故事》,讲的是她,但作为“他”也很值得去读。那些生活在中国传统伦理中深受苦恼的女人们如何能够快乐、幸福地生活着、存在着,请看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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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推荐影片

    友人让我推荐电影,我总会被安东尼奥尼的电影堵住,可能因为《职业:记者》的无情节镜头和最终的穿越镜头太过印象深刻和令我着迷,所以一下让我语塞。于是我翻起豆瓣的看过电影,从中来找到我心目中的那些最佳。 帕索里尼《乞丐》--巴黎拉丁区的一家独立影院命名来源于此,足以说明此片的重要性。 索科洛夫《中提琴奏鸣曲—肖斯塔科维奇》--索科洛夫的电影经常闷得不行,但他的文献纪有暗香盈袖录片总是拍得很好。 筱田正浩《暗东篱把酒黄昏后杀》--日本忍者实在很酷,特别是考究又懂传统各派艺术的筱田来拍。 戈达尔《JLG/JLG》--戈达尔的自画像,他一个人成就一部电影,他就是电影本身。 伯格曼《 萨拉邦德》-- 伯格曼的终曲,一个孤独存在者的终曲。 伯格曼《夏夜的微笑》--不要先看大师的《第七封印》,你看看这部或许就会爱上大师。 艾克曼《淋浴/囚徒》--惊为天人的时间长镜头,普鲁斯特地下有知应该十分高兴。 费里尼《我记得,想当年》--费里尼的浪漫童年,飞絮掠过我。 梅耶斯《天鹅绒金矿》--性感无比,青春无敌 阿莫多瓦《欲望法则》--有哪部同志片超过这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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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半2010

心情需要倾诉,拿不起笔就操起键盘诉之以文字。 Mcqueen自杀,半生一生无交集,却在最后时刻通过时尚杂志连接。众人说天才,可天才总薄命,庸人常拿来对比,可偏偏只有他们过得好。 来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电头毛,起头让我不禁想起当初的石头记,迈克陈升走两端,还是电头风起毛发乱得好,老佛爷的几双破鞋不值一提。 岁前的电影中上海到岁末终于成片,一晃又过半世纪,美学分析已成惘然,唯有文化批评、实践活动撑场。 民工出了一回场,我在医院过道疼不起身,脑子里只只浮现那一幕,可还是不同,我有钱不怕看这小病。 房子要装修,工人要给钱,结婚大事贯彻快到底。 忧国忧民一场,既无能力又无远见,暗想大师原来不是虚名。 蓝老师为两个儿子骄傲,说,跟汤爷爷合照长命百岁,她家里的椅子在打通的阳台上沐浴晨光,安详宁静。去了小儿子的现场,那么有气势,管风琴交响曲终让日渐麻木的我起了生理反应。 好多人都来了上海。老贾尔维带来老肖第五,不像巴黎的十一,一直紧握拳头。小个子英国人哈丁在指挥台跳起了优雅的舞蹈,虽然有点够不上指挥棒,马勒骚动了大家。墨西哥的老爷爷费力拉着巴赫,却迁怒于乐谱架,奋然改半场的曲誓要大家的掌声。 演得半曲惊梦,蔡团长的眼光杀到首次登台的嫩头,上台踉跄,台步不稳,终于靠着扮相赢回点勉强的颜面。 什么样的病怎么如此好不了,半生仿佛都离了不开,且再往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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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上的女人--(仿卡佛)

    睡到中午才坐公交去上班,空座位是有的,但是离自己身边有点远不想动,靠近自己的是面向大家背靠驾驶室的独立座位。如果我旁边坐着的老头要中途下车,我就坐他的位置,脚还可以搁到那个面向大家的座位的踏板上,我等着。     老头过两站就下了,我很高兴,正打算坐下,站我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抢我一步坐下来,我不想让他看出我也想坐这个位置,所以当他坐之前快速瞟我一眼的时候,我没有看他,于是他十分舒服地坐了下来。     此刻我心里不舒服了,现在有两个位置可以选择,一个就是正对这个中年男人背靠司机的座位,另一个是四个人挨着侧坐的排座。该死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选了那个侧坐的位置,坐下来才发觉旁边是个化妆化得很不怎么样的女人,她有点挤到我。我坐下就把自己喜欢的那本短篇小说集拿出来,翻开,放在搁在腿上的包上面,愣神,准备看。她开始电话了,讨论吃饭。“老大,我怎么说你不接我电话呢。是不是听说晚上要喊你一直吃饭,故意不接啊”然后开始笑,开始讨论吃什么了,“去XX地方吧”“不想去,你不爱吃虾吗。。。哦,我说的是鱼,鱼你不是爱吃嘛”“地沟油?好吧,那换一个地方”“吴江路?那里才是地沟油。。。我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看见别人掏了。”“香辣虾啊,虾我前几天刚吃过,对啊,前几天刚吃过,换一个,葡京吧”我一直在装作看书,但是看不进去,只能听着她说话,因为她的口音很奇怪地吸引了我。她还在继续,“去葡京吧,就去葡京。香辣虾刚吃过”“葡京,南京西路葡京,我好怀念那里的奶茶”“开车去,没有,坐地铁”“我本来就是平民嘛,开车麻烦,我老公不想开。我在学车,周日下午四点去,哦,是,徐家汇那里有车过去。我不去那里,我们师傅会开车来接”我开始觉得有点烦了,这女人那么罗嗦,无非就是假装尊重别人意见,然后硬拗着别人去她自己想去的餐厅。我最烦装作没主意的人,每次得递上东西,才知道他妈要不要。     终于打完了,我决定看书了,我还有几站下,我要看完翻到的这一篇。“喂,我们约好地方了,南京西路的葡京,我和我老公会晚点过去,7点多吧。你们先到就先等位子。。。”真该死,她还在说,我的小说一页都没有翻过去。我开始边听边等,等着她早我几站下车,让我好歹看掉这一页。到了我下车的倒数第二站,门开了,她没有动,完了。这时她突然张望了一下外面,手里电话没放下,边说边冲下去。司机用他惯然的眼神盯了她背影两眼,关上车门,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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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终归是属于贱人的,但是我们也是一分子

    起这个标题一点都没有愤世嫉俗的意思,如果说最近有什么情绪,那倒是忧国忧民的情绪。真的很担心自己国家所去何从,自然灾害自不必说,经济上要面临的困境也实在是大,可这都不是我想说的。我想说的就是上面标题写着的,当我跟我的哥们王晶(不是那个。。。)转述这句我和另一朋友聊天时说起的话,他哈哈大笑,我很高兴大家都那么乐观和豁达了。不再“操”啊“操”了,“操”现在成了表达喜悦的情感形容词。因为建设永远比破坏来得不容易。     其实最初话只有前半句,后来多了半句,就是“我们就只能瞎倒腾倒腾了”。最后,我想我还是乐观的,所以“但是我们也是一分子”。具体想说的事,在折腾了一整天以后全然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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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上海电影节--为豆瓣活动所写

    有电影节,于我仿佛就是一件盛事,更何况这届上海电影节有朋自远方来。徐枫老师自从巴黎一别已半年有余,今次临节前告知我,要来上海主持其中一个论坛--新浪潮,是姜文推荐了他,活动完打算预留几天,所以需要找个住处,于是找到我这个学生,对我而言是特别大的惊喜。徐老师十年未回上海,说来还是半个上海人,故地重游,直呼上海大变样,却又非常上海,从我家窗户望出去,更说那不就是弗里茨.朗的《大都会》景象。是啊,上海,可是自从三四十年代,导演们何曾有拍出过那种都会的上海。     那天徐老师的论坛是在上午,起床有点晚的我匆匆赶到现场,往最临近门的位置坐下。哪想过了一会,在香港电影节一面之缘的同学的同学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的空位。她是港大的博士,电影节时就给新浪写一些稿子以维护其做论文的必要进度,因为她的题目就是关于中国电影和电影节的。早餐未及吃的我,分得她的一个茶叶蛋,不顾斯文,冲到门外的垃圾桶前把它吃完。只记得那次论坛讲得都比较泛泛,《电影手册》的傅东简述了新浪潮的缘起和历程,没有深入。裴开瑞,由于我的烂英语也听之不详。倒是徐老师放的短片,对中国电影和法莫道不消魂国电影做了一个片段式的回顾,引起的是对经典的膜拜,其中有雷诺阿,阿伦雷乃,崔嵬,张暖忻等,印象最深的是崔嵬和张暖忻的段落,崔嵬的移动长镜头味道十足,而张暖忻的诗意无以复加,而这两个是这里面我接触最少的两个导演,看过的只有《小兵张嘎》和《早安,北京》。     除却徐老师,还值得高兴的是万玛才旦携他的《寻找智美更登》而来。最初看到万玛老师的剧本,就感慨于他的深厚文学功底和文化素养,而藏族的广阔背景又滋养了他太多的养分,再加上他近乎有些偏执的执着,我对他是有几分崇敬的。那天《寻找智美更等》上影院,我在门口碰到了他们创作班底一群人,除了万玛老师在北京时有见面,摄影师松太加和录音德格才让已经两年不见,此番能见到甚感亲切。片子放映,整体色调偏暗,急得松太加上下跑,看不下去,直说原片不是如此,是放映的问题。但是大家看得都还是很投入,我也是第一次在大屏幕上看到,而且此版是在法莫道不消魂国重新进行再剪辑的。与此前的最大不同是第一段基本不掺杂叙事的场景被拿掉了,比较快地进入叙事,对于这个我也事后问了万玛,他说他也知道那段的好。但我想他是从影片的整体来考虑吧,包括叙事的节奏等等。总体来说,我很肯定这是本年度的最优秀中国电影。叙事绝非万玛老师的问题,我想对于电影语言,万玛老师肯定会越来越精进的,场面调度、长镜头也会越加娴熟。长镜头的时间感是最难掌控的,所以这种尝试更显可贵。万玛得奖的那天,我没有看到直播,回家打的的路上刚好经过大剧院,看到灯火通明。徐老师发来短信,拿大奖了!我短信万玛道了恭喜。其实这背后还有好多故事,好多辛苦,希望万玛老师的路越走越顺利,有更大的创作空间。看着他们的辛勤努力,只有是敬佩。     在和徐老师相处的几日里,还遇见许多电影人,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电影。这些对于我,已经有了莫大的开心,所谓盛事就是如此了吧。侯麦老爷子现如今已经安然而逝,可那留在电影节时放映《克莱尔膝盖》的影院里的笑声,我永远都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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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尔德与老肖斯塔科维奇

    一直不清楚古尔德对肖斯塔科维奇是如何个态度,既然古尔德视巴赫如神,为何离老肖很远,在我看来老肖可是少数几个称得上最高境界的(广义上)古典作曲家之一。最近翻书翻出巴黎买的法语版《古尔德书信集》,能搜寻出的关于老肖的只言片语只有四处,一处是给指挥家斯托科维奇的,一处是写给CBC一个女职员的,另一处是写给BBC导演。还有就是以下翻译出来的寥寥几语,虽然是两人直面的难得珍贵却完全是索然无味的客套。我想古尔德肯定对老肖兴趣不大,设想一下如果是巴赫给他写信。。。     他在此书信集中提到过的曲子只有老肖第十一交响曲的第一乐章和钢琴五重奏,钢琴五重奏是他在BBC的星期天音乐系列节目中录制的,1962年1月14日《古尔德与苏维埃音乐》。这个我找找去,有人已经找到就麻烦提供一下。我实在是老肖的米,何况这首刚好是我十分喜欢的。(刚刚找了一下,2007年CBC Radio在线直播过古尔德的节目,还有是《古尔德:俄罗斯之旅》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中收录) 《致肖斯塔科维奇的信》 亲爱的先生: 我十分感谢您的来信,也谢谢您邀请我参加六月在莫斯科举办的柴可夫斯基大赛。但是很抱歉的是,明年我的工作安排十分之满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进行任何的旅行。对您的热情好客,我甚为感动。 致以我深深的敬意 格伦.古尔德 注:这只是古尔德的礼貌性回复。古尔德反对音乐比赛,另外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搭乘飞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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